小说内容

他蹲在街角抽烟，看着面前的小摊发呆。这年头，光会打架好像也混不出名堂。以前在江湖上，他一根棍子能打遍天下，现在呢？现在这斑驳的墙壁、嗡嗡作响的电动车，哪个是他能摆平的？ “喂，瞧啥呢？”一声吆喝打断了老陈的思绪。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妈，手里的油条都快烫到自己了，还冲他挤眉弄眼。 老陈叼着烟，没抬头，只咕哝了一句：“没事。” 大妈撇撇嘴，扭头给自己卷饼去了。这小摊子是她一天唯一的乐子，靠卖这东西过日子，不容易。这都市里的活计，可比以前那帮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客难伺候多了。他们要讲规矩，讲法律的限制，讲人情世故。 老陈磕了磕烟灰，心里有点发堵。他跟这都市达成的默契，不过是白天找个角落像难民一样蹲着，晚上找个小旅馆睡一觉。这日子，过得跟条野狗似的。他以前在山里的时候，打架打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星星，现在呢？坐在车里堵着，还得听老板骂销售业绩。 “老板，这地儿能凑合吗？”旁边坐着的哥们儿一脸嫌弃。这是他认识的一个前“兄弟”，现在被老陈拉来混日子的。 老陈没正面回答，只是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。车刚油改电，三天两头出问题，今天又是在这里堵着。这都市的马路，永远比他想的要长。以前赶路，靠腿快就行，现在呢？得看运气，看车流量，看油价。 “老陈啊，你到底是不是高手？”哥们儿探头进来，压低了声音，“都这情况了，你丫不会真有啥绝活吧？” 老陈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绝活？我那点功夫，在这城里跟耍猴儿没区别。” 哥们儿愣了一下，突然哈哈笑了：“得得得，您这大高手，在这儿当小混混呢？等哪天您要出山了，哥们儿第一个跟着您混。” 这话让老陈有点不舒服，但也没发作。他摆摆手，指了指外面：“你看，这车，这行人，哪个是你能随便‘解决’的？要是真有本事，早把这堵车的都给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他自嘲地笑了笑。他确实没什么本事了，至少在这城里是这样。他的拳头，现在只会让警察叔叔来处理。山里的风声，现在变成了警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