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逃亡与背叛

老张刚从土坑里爬起来，裤腿上还沾着点黏糊糊的泥，后背勒得慌。他甩了甩脑袋，昨晚那土坑真是捡回一条命。要不是公司那新能源项目出了岔子，然后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堆怪物，他至于躲这儿过夜？真是倒霉催的。 街对面还在吵嚷，但声音好像小了点。老张点上一支烟，看着远处虚虚实实的人影。他琢磨着，得赶紧离开这儿。这地儿要再出事，他可没地儿跑。 他摸了摸身上，手机扔在则所了，钱包也空了。不过好歹还有根打火机，半包烟。嗯，够废物利用的。老张扯了扯身上灰色工装，领口往下都破了个口子，但总比光着强。 刚拐过一个街角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：“老张！等等我！” 声音挺熟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过身。果然是小王，他上周还一起加班呢。小王脸上灰头土脸，眼眶周围还有红印，看着像是刚挨了揍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小王喘着粗气。 “我哪儿都不在，”老张没好气地说，“你呢？不回家？” “回不去啊！”小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火光，“他们……外面那些东西，又来了！我老婆孩子……我不走啊！” 老张看小王那样子，瞅着挺真。他心里盘算了一下，这小王要是有个家，肯定能扛活。可现在…… “我这边有点东西，”老张压低声音，“你要是真的想走，我给你留点。” “什么？”小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 “几罐压缩饼干，还有半瓶水。”老张从破旧的包里掏出两样东西，掏得慢，小王就站在那儿，像只等着投喂的狼。 小王犹豫了一下，伸手就要拿。老张猛地一巴掌把他手拍开。“慢点！我给你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老张盯着小王的眼睛，“现在就跟我走，别他妈多问。出了这鬼街，你管我屁事。” 小王咬咬牙：“行！我跟你走！” 两人一前一后，没命地跑起来。老张在前，小王在后，嘴里还不停地喊：“老婆……对不起啊……我走不了了……” 老张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臭娘炮！”可嘴上却没说。他跑得快，但脚步发飘，昨晚在土坑里蹲了一宿，浑身难受。小王在后面喘得跟风箱似的，但还赶上来。 跑着跑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两声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