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废弃工厂的秘密

王大爷一屁股坐进客厅，屁股那么一翘，差点翘到茶几上。林凡赶紧伸手挡住：“哎大爷，这儿是沙发。”他指了指旁边，“您坐这儿。” 王大爷也不客气，也不管沙发是新买的，直接往上一坐，还顺带卷起袖子，那袖口卷得跟个憨批似的。他盯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期待？ “行了行了，王大爷，您想说什么直说。”林凡有点烦了，这大爷跟块牛皮糖似的，不粘人粘地。 王大爷喝了口林凡递过来的水，那水还是矿泉水，大爷直接拧开就灌。林凡退了两步，怕被洒。 “凡娃子，”王大爷放下水瓶，声音压低，“你家那…那玩意儿，可不能太横。邻居家的小子，就那么没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没了？怎么说？难道王大爷知道什么？ “没了？哪个小子？”林凡强装镇定。 “就小明啊，”王大爷拍了下大腿，“就住在你们楼下的那家，姓张。这孩子乖巧，就喜欢去你家串门，还总说你们家好热闹。” 林凡沉默。他记得小明，确实常来，尤其是看到那些奇怪的室友时，那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“昨天晚上啊，小明他爹去厂里加班，家里就他一个人。半夜哭得撕心裂肺，大半夜的跟鬼一样哭，吓坏了邻居。今早上小明他爹去看，人就…没了。” 王大爷说不下去了，开始猛抽鼻子。林凡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，但更多的是警惕。 “您确定是…我家做的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…他不怕，但他得知道真相。 王大爷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但表达却很直接：“还能是谁？你家那黑影出现的时间，跟小明出事的时间点，一点不差！那玩意儿太凶残了！我活了六十来岁，见过的怪事儿不少，但没见过这么…直接！”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直接？你是没看见小明是怎么“消失”的。直接就是一爪子拍晕了，直接拎回老巢。小明那种身材，在妖物眼里，就跟只小鸡崽子似的。 “王大爷，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“您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？” 王大爷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哪儿知道？我老婆子就住在隔壁，她说半夜听见你们楼下工厂那边有动静，那动静…啧啧，跟野猫似的，但比野猫更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