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妖王级伙伴

王大爷站在林凡租屋的门口，衬衫的领口还歪着，裤腿边沾着点泥，手里捏着根刚买来的大葱，活像个误入城市胡同的村老头。他把那葱往门框上一蹭，发出“嘭”一声闷响，开口道：“小子，你跟那群不省心的玩意儿解释清楚，我家孙子的事，没完没了你别想安生。” 林凡手里的泡面还没吃完，眼皮子都快没知觉了。听见门外动静，他“腾”地坐直了身子，把剩下的半根面往桌子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乐意：“王大爷，您孙子被谁吃了您心里没数啊？我家那帮室友，一个个凶得跟野狼似的，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。” 王大爷的牙有点掉，说话漏风，但他这股子刚从村里来的彪悍劲儿十足：“我告诉你小子，这不是谁家野狼吃人！那动静，能把墙拆了！我家那老槐树，都被震得掉了几片叶子！你赶紧给我把那妖王叫出来，老祖宗我可不跟你小子客气！” 林凡心里直乐，这王大爷还真是生猛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嘴里还嚼着面：“王大爷，您这想象力可真丰富。我家那帮‘室友’，有的喜欢半夜嚎叫，有的喜欢翻垃圾桶，至于‘妖王’，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见面呢。” 他打开门，王大爷果然像只老猫似的弓着背，眼神贼亮，大葱在他手里像把凶器。林凡往旁边一让，脸上挂着假笑：“王大爷，您先进来吧。我家这地方小，您这身板，可得小心脚下。” 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冰箱的灯亮着，映出几个蛇皮袋和瓦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，像馊鸡蛋混着中药。王大爷刚踏进门，后脚跟一滑，差点绊倒在一堆干枯的树枝上。林凡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拽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王大爷的腰像是断了似的，哎哟一声直哼哼。 林凡赶紧把王大爷按在沙发上，自己坐他旁边，倒了两杯水递过去：“王大爷，您没事吧？这地下室有点滑，我之前没收拾。” 王大爷接过水杯，猛灌了几口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：“小子，别跟我耍心眼。你家那妖王，到底是不是真货色，你心里清楚！我家孙子就值十块钱，你把我孙子炖汤下饭了，你得拿钱赔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