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谁稀罕当天庭驻凡办

“老王，你说我这破差事，当真是干错了？” 我，苏默，此刻正坐在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上，嘴里叼着个没牙的烟锅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桌上摆着一壶凉透了的茶， my god，连茶叶都长毛了。对面坐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脸上褶子比老核桃皮还密，手里捻着两根枯树枝，吧嗒吧嗒地磕着烟袋锅里的灰。 “苏娃子，这不是当错了，是选错地方了。”老头儿慢悠悠地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我早就看出来了”的嫌弃，“你想想，你一个凡人，啥也不是，凭啥上天庭当差？还驻在凡间？遭那罪，图个啥？” 我皱着眉，心里直挠鼓。咋不遭罪呢？在这儿，连根鸡毛都是老大难。隔壁老张家养的黄猫，跟李家养的翠蛙，因为一块儿晒太阳，打得鱼死网破，还得我来调解。你说这虾米事儿，天庭那些大能咋就看不上眼？可不看上眼，这烂摊子谁管？ “要不……我走？”我问老头儿。 老头儿愣了一下，烟袋锅差点掉地上。他我才想起来，这老头儿是啥身份。本地土地神，按天庭规矩，算个芝麻绿豆官，可在这地界儿，他就是土皇帝。我，苏默，是他“提拔”上来的，专职处理“小仙小妖闹矛盾”的。 “走？”老头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发黄的牙，“走？你走到哪去？这地界儿，除了我，还有个能给你发工资的？天庭那帮混蛋，打发叫花子呢？” 得，这话实在。我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明白了明白了，土地爷，您说的对！我就是个凡人，连只鸡都看不住，哪配当天庭的差事？” 老头儿点点头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点唏嘘：“也是，你脑子活，就是太认死理。天庭那帮老古董，就爱摆谱。你想想，他们天天打坐修炼，不就得有人听着动静，处理点乱七八糟的？他们自己懒得动，就让你来干这累活儿。” “那我……是不是该 appreciation 一下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 老头儿猛吸了一口烟，把烟雾喷我脸上：“滚蛋！赶紧的！我屁股上还有屎没擦呢！天庭那帮龟孙子，要是知道你小子撂挑子了，非得把你扒皮抽筋不可！” 我缩了缩脖子，赶紧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