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永远的小祖宗
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有五分钟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肾小球滤过率偏低……这rei学名词简直比公司年度报表还难懂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手机上戳了戳，又翻出体检报告反复对比。果然能看到那个不起眼的箭头，直指“异常”。 完了。 陈默捏紧了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今年才三十出头，身体一直挺硬朗的，怎么突然查出来这种事？他使劲揉了揉眉心，试图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医学名词从脑子里甩出去。不行，得去看医生，越快越好。 挂了电话，陈默疲惫地靠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猛地想起来，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他呢。陈默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笑容，但显然太过勉强。小祖宗？他看了看时间，下午四点，晓晓应该放学回来了。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传来，林晓推开了家门。一进门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她快步走进客厅，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里，一脸生无可恋的陈默。 “又怎么了？”林晓放下书包，走到陈默身边坐下，“你的脸拉得比天气预报还长。” 陈默瞥了她一眼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不想让她担心，尤其是晓晓的身体一直不太好，他不想给她增加任何负担。 林晓没再追问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抚过陈默的头发。陈默的头发不长，软软的，带着点淡淡的清香。林晓喜欢摸，每次都忍不住多留恋一会儿。 “我去给你煮点粥吧，你肯定没胃口。”林晓站起身，准备去厨房。 “别去，”陈默抬手阻止了她，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闷。”他不想让林晓担心，更不想让她因为他而累着自己。 林晓没再坚持，只是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，转身去了厨房。她知道陈默的性格，他总是喜欢自己扛着，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任何弱点。 粥很快就煮好了，林晓端着碗走到客厅，递给陈默。陈默接过碗，喝了一口，味道还不错。他表情缓和了一些，对林晓说：“谢谢你。” 林晓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坐在他旁边，陪着他一起喝粥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喝粥的声音，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