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轮回之始

陈默又在脑子里捶了几下，这感觉糟透了。他使劲儿晃晃头，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音甩出去。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人没事儿搁那儿嗡嗡嗡地嗡着。鼻子里那两团棉花堵得慌，每次呼吸都得费老大力气。他使劲儿抬了抬胳膊，想把那玩意儿给拔了，可手抬到一半，像是挂着千斤重担似的，硬生生地停在那儿了。 “妈的……”陈默心里骂了一句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试着动了动脚趾头，总不算太沉吧？结果，脚趾头刚动一下，一股钻心的疼就顺着腿骨传了上来，差点没把他疼个跟头。陈默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身体……简直比块破木头还差劲。 “操！”陈默忍不住又骂了一句。他在脑子里搜索着：这都哪儿啊？谁把他弄这儿来的？刚才…… recognize不了。脑子里像是一堆乱麻，啥信息也没有。他使劲儿回想，可那断片的记忆就跟长了钉子似的，死活不肯完整地浮出水面。 就在陈默胡思乱想之际，鼻子里塞着的棉花突然动了一下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醒了？” 陈默一激灵，差点儿从床上滚下去。他扭头就瞅，只见旁边一张板床上，一个干瘦的老头儿正睁着俩浑浊的眼睛看着他，脸上那褶子像老树皮似的，嘴唇干裂，喉咙里头还咕噜咕噜地响着。 “老……老伯？”陈默试探着问道，声音都有点儿发颤，“您是谁？我这是……” 老头儿没接话，只是慢悠悠地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半块干硬的馒头，嚼得那叫一个慢。陈默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：这老头儿估计是这儿的“狱头”，或者是看管他的家伙。可不对啊，这老头儿看着也没恶意，不像坏人。 “水……”陈默看着老头儿嘴里鼓鼓囊囊的，又想起自己现在这口渴得能喝海水的样子，忍不住赶紧开口要水。 老头儿像是没听见似的，自顾自地咽了口馒头，然后又往自己嘴里填了一口。陈默急了，他伸手就想去拔自己鼻子里那两团烦人的棉花，可刚一碰到，那老头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，猛地睁开眼睛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。 “别动！”老头儿急匆匆地吼了一嗓子，语气那叫一个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