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一角

赵一禾掐灭手里没吸几口的烟，烟屁股在宣传栏底下烧得滋滋响。他踹了踹旁边一个破纸箱，里面全是过期的杂志，散发出一股子陈年霉味。通缉令上的独眼龙照片皱得跟煎饼果子似的，底下那五十万的悬赏倒挺显眼。赵一禾嘴角抽了抽，五十万？够他在乌托邦盖栋水泥楼了。 “喂，傻愣着干嘛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旁边炸开，吓得赵一禾一哆嗦。他回头，看见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指着他鼻子骂，“贴通缉令那不是你爹的地盘？怎么着，连个破烟头都处理不好？” 赵一禾没吭声，绕开那男人从侧门溜进乌托邦。这地方跟外面不一样，到处都是奇花异草，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甜腻味。他爹赵爷是这儿的老大，手底下几百号人，谁敢在他面前耍横？可今儿这情况有点不对劲。 往日里，乌托邦的大门卫都认识他，笑着让他走后门。可今天几个保安死盯着他不放，领头的蹲在墙根下啃着橘子，见赵一禾过来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进来说。” 赵一禾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爹上周刚收了个叫梁薇的新成员，听说是个有点门道的画家。乌托邦最近不太平，先是林老板在温泉 pool 被发现溺死，第二天种花大户老张脑袋让.random。警察一直怀疑他爹，可每次查都查不出啥。五十万悬赏那个独眼龙，嘴上说赵爷是主谋，可赵一禾瞅着就像是个抓猴的逗比。 “有事？”赵一禾走到近前，挡住那家伙啃橘子的动作。 保安“啪”地扔掉橘子，掏出个对讲机：“赵……赵哥，梁薇找你。” 梁薇？赵一禾蹙眉。这名字听着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爹最近在筹备个艺术展，把乌托邦最值钱的那几幅画都收起来了，说是给梁薇当画板。可梁薇是谁？怎么突然找上门？ “我爹在书房。”赵一禾转身。 “等等！”保安突然抓住他胳膊，“昨晚你跟梁薇在食堂见过面，对吧？” 赵一禾腕子一沉，松开手：“我管你呢。” 保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玉米牙：“跟我走一趟，有好处。上次的‘福利’，你还想要吗？”他拍拍对讲机，“老李，出来一趟。” 赵一禾感觉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