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死亡

浓烟呛得赵一禾眼角直痒痒，他猛地咳嗽两声，弹了弹烟灰，滋啦一声在晨光里爆开个小火星子。远处乌托邦小区里，三三两两有人骑着共享单车出来晨练，穿着运动背心的阿姨对着他挥挥手，喊一声“早啊，小赵哥”。 “早早早。”赵一禾含糊应着，视线没离开宣传栏。这鬼地方的好处就是安静，缺点也是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村养的猫叫。他爹赵老板觉得这儿环境好，把公司都搬到这儿 years 了，结果呢，公司就他一个员工，全靠他自己撑着。这不，三天两头跑这儿来，假装这儿是他自己的地盘。 手指头在方向盘上转着圈，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宣传哪个项目。他们这儿主打生态农业，口号是“吃地沟油长大的蔬菜”，听着挺吸睛，可实际效果嘛……赵一禾自己都觉得丢人。不过生意是生意，他得想办法让爹 Orders 少点。 烟没吸完就掐了，顺手往副驾驶座底下塞。刚发动车，喇叭突然“滴滴”两声，吓了他一跳。后面一辆电动车倏地刹住，骑车的是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，戴着个鸭舌帽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 赵一禾皱皱眉，心里嘀咕什么意思？他这车破破烂烂的，还停在门口显眼位置，堆着 refused 产品宣传单，在这环境优美的地方显得格外格格不入。小姑娘没说话，推着车往前走几步，又停在宣传栏旁边，捡起一张皱巴巴的单子翻着。 赵一禾揍方向盘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本想绕开，结果视线扫到宣传栏上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昨天刚贴上去的“无公害西红柿上市”宣传单，今天居然被人撕掉了好几张，旁边还用红笔画了个巨大的叉，旁边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假货，欺骗消费者”。 赵一禾脸顿时烧了起来。他爹就喜欢搞这些名堂，明明东西卖得不怎么样，还硬要夸大其词。现在好了，被人发现了，还被骂了。他攥紧拳头，分不清是心疼还是生气。 “谁干的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全是汗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他爹，估计是催他赶紧去公司开会，结果被他骂了一顿，又追问他宣传栏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