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静谧小镇

清晨的鸟鸣刚透进窗户，赵一禾的呼噜声就跟拆房似的。他睡在皮卡副驾上，车停在乌托邦门口老远，方便一早去宣传栏看看有没有新通知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手指头在方向盘上无意识敲个不停，手里的烟灰快掉到地上了都没发觉。 乌托邦这地界儿挺邪乎，白天跟世外桃源似的，鸟语花香，邻居见面就笑眯眯聊收成。到了晚上，这片绿色迷宫里头的声响比谁都多，不是风声，不是虫鸣，是人。半夜起来上个厕所，都得打手电筒，绕着房子转三圈，生怕撞见哪个“朋友”。 赵一禾爸是这儿的地头蛇，赵氏农场的大老板。对外 stolz 扬威，跟这里的人说他是“大家长”，其实就一土霸王，除了地盘大，跟这儿和稀泥惯了，大多数人不拿他当回事儿。赵一禾跟他爸一样，愣，嘴巴笨，但力气大得吓人，平时老老实实帮着看仓库，偶尔出去哼哧哼哧干点农活，没人真把他当颗雷。 可这两天，乌托邦变了味儿。 先是王老五的老婆被发现了，蜷在自家谷仓里，脖子上的绳子勒得死死的。王老五愣头青，以前常跟赵一禾爸对着干，老想着把地盘赶出去。警察问话，王老五吓得抖得跟筛糠似的，一口咬定是赵一禾干的，说就为了一块地，赵一禾 harbor 了仇心。 警察信了？当然信。他们压着王老五，问赵一禾爸要人，赵一禾爸气得直跺脚，手下的工人跟吃了枪药似的往外冲。赵一禾不愿意，他爸都是被逼无奈，王老五那老顽固没少找麻烦。 “我他妈真不知道！”赵一禾在派出所里吼得嗓子都哑了，唾沫星子糊了警察一脸，“我去他王老五家就为看一块地，至于直接上手吗？” 警察翻了个白眼，旁边传来了窃窃私语：“你看他那凶样儿，就是凶手。” 没过几天，李寡妇的尸体在池塘边找到了。死状比王老五老婆更难看，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窟窿。这下线索又指向赵一禾了。李寡妇的闺女跟赵一禾有点关系，以前互相借钱，算不上多熟。 李寡妇闺女哭着说，姐姐最近神神叨叨的，总说跟赵一禾有仇。赵一禾就占她便宜，她姐姐恨死他了。 警察怎么说？还是那句：“他爸是这里的头，他本身脾气又暴，不可能是无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