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的秘密

王奕寒看着她剥苹果的手，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。末世里，能把指甲养得这么好？他心里有点疑问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是又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才递过去。“喝点热的。” 江月初接过来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却没离开他。他注意到她腰间别着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什么，她时不时摸两下。 “什么？”他随口问。 江月初顿了一下，才道：“一些种子，末世了，总得留着点念想。” 王奕寒挑眉：“念想？念想什么？” “念想……种点东西。”江月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“总不能一直吃罐头吧？” 王奕寒沉默了。末世物资匮乏，罐头确实能维持生命，但这种生活，他想要，但不是现在。他握住她剥苹果的手，轻轻一握：“以后，缺什么我给你弄。” 江月初抽回手，没说话，但那小布袋在她腰间又动了动。 夜深了，两人坐在阳台上。王奕寒把枪上的消音器卸下来，递给她。“试试。” 江月初接过，没什么表情地对着远处打了一枪。子弹穿过消音器，声音低沉，但依然能听到几米外落叶被震落的“簌簌”声。 “勉强能用。”王奕寒看着她，“要学吗？” 江月初笑了：“学什么？枪法？” “不。”王奕寒放下枪，转过身来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，夜风吹起他的发丝，“教你认枪，也教你……别被枪骗了。” 江月初愣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 王奕寒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：“枪，不是恩赐，是工具。用来保护自己，或者……杀了别人。有些人，手里拿着枪，心里想的不是保护，而是毁灭。” 江月初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想起灰烬城，想起那些拿着枪，却比野兽还可怕的人。她握紧了拳头。 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被王奕寒打断了。 “阿初，”他叫她的昵称，让她明显一愣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 江月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到底是不是在怀疑她？可是……她有什么可瞒着他的？ 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王奕寒却笑了，那笑容让她莫名有些心慌。“算了，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 他伸出手，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“你腰里的种子，是不是为了……灰烬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