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帝国的雏形

行吧，这火一弄，小孩立马来了劲儿，小脸凑过来，小爪子使劲拨拉着灰烬里飘着的火星子。风一吹，火星子又“噗”地一下灭了他一脸。小孩“哇”地一嗓子，又指着那堆灰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火种……会跑！” 我乐了，赶紧按住他乱动的小手，指着那余烬：“火种就在这里面，它睡着了。你给它添柴火，给它喂干草，它就能醒，还能暖和手，还能把肉烤熟。” 小孩似懂非懂，但还是乖乖地又揪了把草，小手笨拙地往里塞。火苗子确实又蹿高了一点点，映着他亮晶晶的眼睛。教完火种，我又拿出那块被打磨得差不多的石头片，跟他玩磨箭头。 “你看，火种能让东西红，石头片能射远。”我把箭头往河对岸扔出去，那石头片擦着水面“噗通”一声掉水里，溅起不大一圈浪花。 小孩捡起石头，又扔出去，正对着河岸上的芦苇，打了个空，掉在水里激起更大的水花。他有点急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又捡起一块，使劲儿扔，这次扔中了，把一片芦苇打断了。 “真棒！”我夸他，顺手又捡起一块相对光滑的石头，“你看这块，它颜色有点深，摸起来也有点滑。” “滑？”小孩好奇地伸手摸了摸，小声嘀咕，“滑的……” “是啊，”我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所以，这块石头可能比你手里的好。你看，我把它拿回去，打磨一下，或者找个更圆的木头，把它穿起来，就成了，是不是更像箭头？” 小孩眼睛一亮，小手赶紧抓住我伸过去的石头片：“那……那我们把它做成箭头？” “对，就这么办！”我拍了下大腿，“咱们一来就发现火种，现在又做出了可能更好的箭头，下一步，该怎么干？” 小孩眨巴着大眼睛，小脑袋歪着：“下一步……是射鸟吃？” “嗯，射鸟吃是个好主意，但得先把箭头做好。”我指了指那堆余烬，“先想办法让火再旺一点，不然做箭头费劲。你看，咱们这火，总是要灭，得找个地方，让它能一直烧着。” “一直烧着？”小孩歪着头，“像……像织布娘织布一样一直不停吗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差不多，得有个‘地方’，专门让火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