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一起作弊被抓

“呼——”我长舒一口气，把那道变态三角函数卷子塞进抽屉里。手心还是凉的，刚才那一下墨水溢出来，差点把答题卡都打了湿。低头看了一眼桌肚，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还在那儿，扉页上被我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 “叮铃铃——” 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后排几个男生正兴高采烈地传着一副扑克牌，前面几个女生则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晚上吃啥。我就坐在中间，假装认真整理书包，实则脑子里全是浆糊。 突然，摸到书包侧面一 bumps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5纸。我皱了皱眉，这节是数学课，上周小张不是说过有测验吗？谁会把纸条带进教室？更别说，这纸条上面还画着一个……嗯，有点像狐狸的简笔画？尾巴翘得老高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上周小张刚转来我们班，就是那个马尾辫的小姑娘。她好像对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特别感兴趣，作业本上总画些奇奇怪怪的图案。按理说，她数学应该不会太差，可看她每次考试都抓耳挠腮的样子，又好像挺吃力。 “老师来了，快收！”前排的王胖子探头提醒，同时把桌肚里偷摸拿出来的小本子塞了回去。 我下意识把那页纸条往抽屉深处塞了塞，指尖不小心划破了纸边。纸页“啪”地一声分开。好家伙，不是小张画的，是写着一道解析几何大题的解题步骤，字迹工整得不像话，旁边还用红笔标着重点。 我手一抖，这纸条差点飞出去。后脑勺突然一阵发凉，感觉有人在我头顶飘着。我猛地抬头，只见马尾辫小姑娘正站在我身后一尺远的地方，大眼睛扒拉着天花板，小嘴巴微张着，一副“老师，您找我？”的表情。 “你……你站那儿干嘛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 “老师叫我回答问题，”小张小声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您看黑板，我找不着了……” 我这才注意到她手心也摊着一张纸，和我桌肚里那本一模一样。是同桌小王递给她的， 还是她自己有另一套笔记？我脑子乱成一锅粥。 “哦哦，好，那你看看，”我赶紧把那张纸条往抽屉里再塞深点，“这道题关键在于这个辅助角的构造，你看懂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