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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站在教室门口，小手攥着书包带子，眼眶红红的。我正站在讲台前整理教案，听到动静回头，才看见她。女儿什么时候转学来了？上周老师还说没新生。 她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爸，我…我来了。” 那副样子，像只做错事待宰的小羊羔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过去蹲下来，摸摸她头发：“怎么了这是？” “我…” 她猛吸溜鼻子，“我不想离开妈妈…” 声音哽咽了。 我这才想起，老婆上周出差前偷偷跟我说，女儿突然开始厌学，整夜做噩梦。后来找到初中班主任一问，才知道女儿坚持要转学。班主任没办法，只能先答应试试。这不，两周后就转来了。 “薇薇，不是爸不疼你，是…爸最近比较忙。” 我揉揉她脑袋，心里叹气。自从跟老婆闹别扭后，家里就冷锅冷灶的。白天忙着上班，晚上回家对着冷冰冰的屋子发呆，哪还有心思管孩子。现在倒好，家里多了个学生，还得当起“监工”来。 她眼睛转转，突然小声问：“爸，你和妈妈…是不是吵架了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丫头观察力这么强。以前跟老婆吵架，从来不敢在孩子面前提半个字，生怕影响她学习。现在倒好，转学第一天就这么问。 “…有这事。” 我苦笑，“但不严重。” “那为什么妈妈要出差？” 她歪着头，小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。 我正想编个理由，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爸，你也在这儿啊。” 接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蹦起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不大不小的书包。 林薇眼睛一亮，朝那女生丢了个飞吻：“小雅！好巧啊！” 那女生笑着走过来，拍拍林薇肩膀：“薇薇，看你接电话都不回我，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。还能跟你爸一块儿上课，不错不错。” 我这才看清，这女生长得挺活泼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难怪林薇会叫她小雅，难怪班主任会推荐她过来。 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代课老师张晓雅。” 她突然冲我眨眨眼，“以后你俩就是同桌了。” 我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？同桌？现在讲台明明离我十米远啊！ 林薇却很开心：“太好了！” 她拉着小雅胳膊，小声说，“我爸最差了，肯定不会给我穿小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