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之财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系统弹出的提示音。他挠了挠头，镜子里那张脸因为宿醉的缘故，显得有些苍白，几根头发不听话地翘着，狼狈得很。但他的眼神，却透着一股不一样的东西，像是蒙了一层雾，又像是……有了某种决绝。 “错觉吧……”林凡自己都觉得好笑，随手抓起旁边的吹风机就开始吹头发。冷风呼呼地对着脑袋吹，让他昏昏沉沉地又睡了十分钟，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，套上衣服。 走到客厅，林凡习惯性地想拿起沙发上的报纸看，手刚碰到，突然“啪嗒”一声，整张报纸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露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。 林凡蹲下身，捡起来一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那是一张泛黄的借据，抬头是“李四”，借期三个月，利息一分， stress-tested 的落款还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墨迹，正是当初那个挨打的邻居。 “这……”林凡愣住了，他记得自己当初似乎确实借过李四五百块钱，但也没借到这么一张借据啊。而且这借据上的字迹，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做伪的。 林凡把借据翻来覆去地看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借据的纸张、墨迹、甚至折痕，都和普通的废纸毫无差别。可偏偏，这借据又确实像是真的。 “难道是……” 林凡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脸色一变，猛地站了起来。他冲回洗手间，从包里掏出一把硬币，走到客厅，对着那借据照了照。 只见借据上的墨迹，在硬币的光影下，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，然后逐渐变得模糊，最后彻底消失。 林凡瞳孔骤然一缩，心脏狂跳起来。 “难道……这是系统给我的任务道具？” 他立刻打开系统面板，果然，弹出了一个任务提示：【鉴定古物，奖励随机。】 【鉴定对象：借据一件。鉴定难度：简单。】 【任务奖励：随机道具一件。】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看向那借据。借据已经变得平平无奇，就像一张普通的废纸。 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林凡疑惑地摇了摇头，拿起借据，朝着窗外，用力扔了出去。 借据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，正好砸在了楼下垃圾桶的边缘，被风吹得翻滚着落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