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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盯着屏幕那头的主播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姑娘，挺有眼力见啊，刚开播就送了个限定皮肤。不过……能不能先别急着送啊，兄弟们玩票的，零花钱都省下来了，就差你这一下收割啊。 直播画面里，弹幕刷得飞起，各种“主播牛逼”、“求一波”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林凡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比了个“V”手势，又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对着镜头晃了晃。 “家人们，今天心情好，给大家送点福利！”他声音带着点沙哑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偶尔还会瞟一眼旁边放着的那杯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 那杯水，是苏清烟送来的。一个半小时前，他还在家里对着电脑，突然收到一条系统提示音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您的好友苏清烟请求语音通话”。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刚泡好的枸杞茶洒出来。 苏清烟，他网恋女友。两人认识三个月，线上聊天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理，再到深夜诉衷肠，暧昧升温得快得离谱。林凡以为，等下接通电话，一定会听到温柔的女声，说不定还会听到没关掉的蓝牙耳机外放的轻音乐。 结果，电话接通，只有一片死寂。林凡皱眉，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喂？清烟？” “嗯……”那声嗯，轻飘飘的，带着电流的嘶哑，但绝对不是女人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试探着又喊了声：“清烟？是我，林凡。” 电话那头，沉默了足足十几秒，才传来机械合成般的声音：“检测到性别不符，请更换联系人。”然后，电话就挂断了。 林凡拿着手机，一脸懵逼。苏清烟？男扮女装？这操作……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正琢磨着要不要换个号直接骚扰，结果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微信，一个陌生头像，备注是“毁灭次元生成器”。 林凡点开，里面只有一段语音，开头是机械合成的星际广播音，随后切换成女人慵懒的声线，带着一丝慵懒和危险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在听。世界……很快就要变天了。别小看人了，至少我还能给你一个‘惊喜’。” 惊喜？林凡嘴角一抽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手机屏幕突然黑了，一股电流猛地从手机里窜出，直直戳进他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