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书生变密探

陆沉啐了一口唾沫，溅在脚下的泥水里，骂道：“闹？他们天天就这德行。上次让他们滚蛋，这帮王八蛋又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他搓了搓手上的泥，冷风一吹，手上的裂口生疼，但他没吭声。“头儿，您看这天，怕是要下暴雨。 对面的陆千羽点点头，锐利的眼睛扫了陆沉一眼。“这帮贼老天，总爱跟人作对。你的事我给你办妥了，以后跟着我，别再胡来。” 陆沉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“头儿放心，我陆沉虽然混蛋，但不是没良心的人。” 陆千羽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道：“你这样的小人物，跟着我，难保不会有事。只是眼下这局面，你也看到了，梁山残部搅得民不聊生，朝廷里也不太平，需要一只眼睛盯住这些事。你若真想出人头地。” 陆沉眼神一愣，随即又恢复了嬉皮笑脸。“头儿，您这是说什么呢？我地地不剩一块，人人不见一个，哪还敢想这些？” 陆千羽摇摇头，指着远处说：“你看看那边，那些逃难的百姓。你能想到自己是从泥里爬出来的，他们呢？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心里也能多想想这些百姓。” 陆沉沉默了，他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，心里微微发酸。他出生在贫苦之家，从小父母双亡，挣扎到今天，好不容易熬出头，没想到还要去做这些脏活累活。 陆千羽见陆沉迟疑，便说：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好好想想。三天后，告诉我你的决定。” 陆沉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他走在泥泞的路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陆千羽走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这件事。 他回到住处，躺在床上，心里想着陆千羽的话。他慢慢闭上眼睛，脑子里浮现出那些逃难的百姓和陆千羽的眼神。 第二天，陆沉起得很早，他来到陆千羽的住处，说：“头儿，我决定了，跟着您干。” 陆千羽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账簿，说：“这是你的任务，你去查清楚，梁山剩下那帮贼的动向。” 陆沉接过账簿，翻看着里面的内容，突然，他皱起了眉头。“头儿，这里面有问题。” 陆千羽顺着陆沉的目光看去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哪有问题？” 陆沉指着账簿上的数字，说：“这些数字不对，账目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