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京城风云

“啥玩意儿？”孔乐迷迷糊糊睁开眼，额头正撞着个冰凉的东西。他抬手一摸，手里攥着个硬邦邦的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个纸杯，里面泡着点褐色的玩意儿，散发出刺鼻的香味儿。 “别动。”身后传来个冷冷的女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孔乐缩了缩脖子，憋着没动。这人……该不会是……他赶紧往后挪了挪，刚想问个明白，就感觉眼前一黑，杯口的东西砸在脸上，温水激得他直咳嗽。 “傻站着干嘛？喝啊！”那声音更不耐烦了。 孔乐委屈得直想哭，谁他娘的半夜泡面啊，还带恶人先告状的。他捧着纸杯，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，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，好像……还挺好喝？ “这是……啥？”他小声问。 “三鲜口味的，饿了喝点有营养的。”女人踢了踢脚边一个空纸箱，语气还是那股子劲儿，“赶紧喝，喝完干活。” 孔乐一愣，干活？他这半死不活的身子骨，还能干啥活？难不成是让他去给这女人当人形立牌？ “我……我体力不行……”他哀嚎。 “回去躺着等死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手里的遥控器咔哒一声，客厅的灯全亮了。孔乐瞪大眼睛，借着光一看，嚯，客厅也不小，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一应俱全，但地上全是包装袋和拆了一半的纸箱，简直比他住的小破屋还混乱。 “你看看你这窝囊样！”女人指着地上，“东西倒是挺多，你倒好，把自己关小黑屋跟个鬼一样。再这样下去，东西全毁了，看你怎么跟人交代！” 孔乐这才明白，自己这是被抓来“捡漏”的了？虽然这屋子里的东西……好像大多是废品？ “可……可我不是故意的啊。”他弱弱地说。 “不是故意的就能当饭吃？”女人上前一步，孔乐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，“我告诉你，孔乐，你给我放明白点！这房子是谁的？是我租的，东西自然也是我的。你不过就是个租客，做了我交代的事儿，按月付租，别得寸进尺！” 孔乐这才打量眼前的女人。她穿着个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但头发却被一丝不苟地盘起来，脸上架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静得很，可那眼神……冷得像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