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军团崛起

林峰扯了扯嘴角，瞥了一眼桌上那捆军绿色的卡其布，鼻腔里飘进一股子陌生的味道。德国货？他啧了一声，伸手捞过一块布，在灯底下摸了摸，硬实得像块铁皮。老张凑过来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：“可不是嘛！德国产的，跟咱们的布那叫一个不一样，透气、耐磨，关键是颜色正！”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，“咱们这新军装，肯定比那些老套儿、土里吧唧的日货强！” 林峰没说话，心里头却翻了个白眼。透气耐磨？他掂量着手里的布料，脑子里飞快地勾勒出几个月后的模样。卡其布配棉布里衬，板正的翻领，没有领章，胸前扣两个纽扣，胳膊上两道红边，袖口一颗硕大的五角星。他想象着成千上万的士兵穿着这种军装，像整块的钢铁，匍匐在山地或者平原上。 “峰子，你看行不？”老张急切地问，“厂子说了，这料子就这一批，咱们要定了？再犹豫，年被别人抢走了！” 林峰点点头，拍了拍布料：“行，订购两万匹。还有，给咱弄点军用帆布，做帐篷、背包都行。” “没问题！”老张一拍大腿，“我这就去联系！不过峰子，你 nói gì thế 昨天还说要裁军，现在又添两万匹布？这不……” 林峰笑了：“老张，你没听错，我要扩军了。” “扩军？”老张瞪大了眼睛，“咱们这地界儿就那么大，哪来这么多兵？而且咱们现在那点儿人，还没怎么打呢！” “兵是得扩。”林峰眯着眼，“不过不是这一步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布料，“这是为将来的事情做准备。你想想，咱们的底子是啥？是纪律，是训练，是让每个士兵都变成一颗钉子，死死钉在那儿。光有几百号人在那儿喊口号，能行吗？” 老张挠挠头，似懂非懂：“那……那咱们的口号呢？” “口号得有，而且得响亮！”林峰站起身，踱了两步，“但要响亮，得先有底气。我现在做的，就是攒这个底气！”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，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林峰搓了搓手，心里头像揣着一团火。他知道，这条路不好走，比以前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还难。他得拉拢人心，得建立信任，得让每个跟着他的人都相信，跟着他就能死得其所，死得光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