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剑客的日常

林枫站在临江楼顶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他手里捏着个烤鸡腿，边啃边看江面。江上船只来来往往，岸上人群熙熙攘攘，全然不像临安城里有太多江湖事的调调。 但林枫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平静底下，全是暗流。他昨晚刚从外城回来，顺便在城西茶馆听了个八卦，说城南有家武馆的老馆主失踪了，怀疑是被一股不寻常的势力给掳了。什么势力？他不打听。打听多了，麻烦就找上门，这道理他懂。 林枫咽下嘴里的鸡骨头，手里那根已经啃秃了的竹签往江里一扔。烤鸡腿早就凉透了，但他揣兜里带出来的烤肉汁水还在。这玩意儿，街上买不到这个味儿，他就自己烤，麻烦是麻烦点，但好吃。 “嘿，看这边！”楼下突然有人喊。 林枫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，手里拎着把酒壶，正对着楼顶比划。那人明显是冲他来的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在打量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。 林枫没动。这种人，一般要么是酒鬼，要么是想调戏卖唱的，要么……就是想找茬。林枫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，也不屑于跟他们废话。 “兄弟，上楼喝一杯？”那中年人balabala说了一堆，全是些不着边际的恭维话，最后掏出个空酒壶晃了晃，“我这里清酒管够，尝尝货色如何？” 林枫没接酒壶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没空。” “哎哟，这就没空了？”中年人脸上笑容一滞，但立刻又换上谄媚，“这不是看兄弟年轻有为嘛，别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啊，我老王就喜欢跟有本事的人打交道……” “啧。”林枫皱了皱眉。这人烦人烦人烦人， scram 的意思他听不懂？ 他正想开口，楼下一个卖豆腐的小贩突然惊叫一声，手里的担子掉在地上，豆腐撒了一地。那中年人看都没看，一把搂住林枫的胳膊，笑得像偷了东西的猫：“兄弟，你看，我这人，就是爱热闹，不想惹事，不想惹事……”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响，引得周围不少人都往这边看来。林枫只觉得胳膊上一紧，明显是要把他拉下楼去。 林枫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