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守护的誓言

那几个老精灵还在叽叽喳喳，一会儿抱怨蛋壳不够厚实，一会儿又嫌林凡蹲得不够端正。林凡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吵死了吵死了，你们要是真关心龙蛋，当初就不会把这种漏风的玩意儿卖给我。”裤袋里的龙蛋突然轻微一颤，滚到他手心，蛋壳上幽蓝的光线似乎亮了那么一瞬，但转瞬又暗了下去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捏了捏蛋壳，入手温润，却带着种奇异的韧性。他想起当初在拍卖会上，那个矮胖商人唾沫横飞地吹嘘：“老林啊，这可是千年以降唯一一颗自然孵化的龙蛋！你看这色泽，这纹路，保证是种出了名的美艳 tưng 龙啊！”当时他手头紧，又看那龙蛋确实别致，也就稀里糊涂买了下来。现在想来，这商人怕不是在瞎扯淡吧？ “林凡！你听见没！我们精灵的尊严呢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是那位一直对他冷嘲热讽的苍老精灵。林凡终于抬起头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的尊严跟你有个屁关系？我管你精灵不精灵，我的蛋，我就是老大！” 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就连平时最跳脱的绿精灵少女也噤声了，眼神复杂地盯着林凡。不过几息功夫，绿精灵少女又凑了过来，小声问道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能感觉到蛋里的心跳吗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，随即又摇摇头：“哪有那么玄乎，大概是我等急了，自己想象的吧。”他转过头，目光扫过众人，带着几分挑衅：“怎么？你们觉得我买了个假蛋？” “不是……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那位苍老精灵讪讪道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担心这蛋……” “担心？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担心它死了？还是担心它跑了？实话告诉你们，这蛋是我的，谁也别想抢走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一转：“不过，我也不是说完全不管它。孵出来是龙是蛇，是美是丑，我认。但要是它怪叫扰民，或者搞破坏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这话一出，所有人再次噤声。绿精灵少女咬着嘴唇，眼圈微微泛红。苍老精灵则是干笑两声，拍拍林凡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有种！算我老精灵没看错你！” 林凡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们。他重新蹲下，将龙蛋小心翼翼地放在两膝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