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这孙子笑完，又凑过来看了眼屏幕，下一秒直接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我说小凡，你这稿子是真够讽刺的啊！玉皇大帝他爹？嘿，这老赵我认识，当年在 receitas（什么来着）论坛还 debate 过他是不是 poster 大神来着。你这给他老赵加个爹，直接把人整飞了。”

张凡头也不抬，继续敲着键盘，“你笑啥笑，我这不是给你找素材嘛。再说了，你当老赵是傻的？他自个儿不也说过，有意思的人才有意思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帮天上的神仙，一个个神神叨叨的，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
“别捧杀啊小子，”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点促狭，“你要真捧他们，他们还以为你和他们是一路人了。咱们不都是来这洪荒大舞台混口饭吃的嘛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张凡呵呵一笑，没再回话。他心里清楚，老赵说的对。这洪荒大舞台虽然听起来挺霸气，可实际上，能在这里立足的，要么是那些有特殊底子的，要么就是像他这种，运气好进了门，还得自己想办法活下去的。

他一边想着，一边抿了一句枸杞菊花茶。这茶是他从家里带来的，在这洪荒大舞台上，算是比较奢侈的了。别人都在喝一些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奇怪果子，只有他，泡着一杯温润的茶，感觉整个人都平静了不少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凡又敲了几行字，然后停了下来，伸了个懒腰。他觉得自己最近有点钻牛角尖了，总想着怎么快速出名，怎么改变命运。可实际上，这些东西，急不来。

“小凡，想什么呢？”老赵又凑了过来。

张凡笑了笑，“没什么，老赵，我在想，咱们这些人，能有几个是真的能够飞升的？我看呐，大部分都是来混口饭吃的。就像我，我想要的是名气，是改变命运的机会。至于飞升？那是老天爷的事情，咱们得先活下去。”

老赵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拍了拍张凡的肩膀，“有志气！不过，你这一路走下去，可别把自个儿给丢了。这洪荒大舞台，水深着呢。”

张凡点了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。他知道，老赵说得对。这条路，注定不会平坦。但他别无选择，他必须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