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抉择

赵小雅站在那家顶级定制店的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支票，指尖都快掐出印子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店里光线暧昧，丝绒窗帘挡住了外面刺眼的光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，让她有点头晕。 店员是个穿着白西装的小伙子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“请问，有什么可以帮您的？”他开口问道，声音平板得像是在念稿子。 赵小雅把支票摊在柜台上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我想定一件衣服。” 店员拿起支票看了看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赵小雅心里一紧，难道不够格？她咬了咬牙：“这件衣服，我要最顶级的料子，最好的工艺。” 店员终于开口了，脸上还是那种假笑：“很抱歉，这款子已经停产了。但是，我们有其他类似的，您看……” 赵小雅根本不想看，她直接打断：“就这件，多少钱？” 店员看了她一眼，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十万。” 赵小雅手一抖，支票差点掉地上。她闭上眼睛，又睁开，像是做了一场噩梦：“我……我需要三天时间考虑。” 店员点点头，假笑得更加厉害了：“没问题，三天足够您做出任何决定了。” 赵小雅逃也似地走了出去，感觉后背都湿了。她靠在墙上，喘了半天气。三十万，她真的能承受得起吗？爸欠下的债像座山一样压着她，她不能败。 她走进商场里一家咖啡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服务员上来的咖啡她都没心思喝，只是盯着杯子发呆。三天，她到底能不能做出决定？如果定这件衣服，她剩下的钱就不够还债了。如果不定，那家店会不会觉得她小气，以后不会再合作？ 她越想越烦，拿起手机想给肖央打电话。电话刚拨出去，就被对方挂断了。她停在那儿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肖央可能觉得她烦，可真的遇到困难了，她又不得不依赖他。 赵小雅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她站起身，准备回家。也许，还是不定了。可是，如果她现在放弃，以后会不会后悔？她想起小时候，爸妈还会给她买新衣服，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 她走进商场里最大的服装店，里面人声鼎沸，各种衣服挂得满满当当。赵小雅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突然，她看到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