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阎王贴身小秘书

老王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哗啦一下回忆涌上来，把那点可怜的脑细胞都搅浑了。 “我这是在哪？”他撑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周围一片昏暗，只有角落里有盏油灯，摇摇晃晃地投下昏黄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，混合着泥土、腐木和……好像是消毒水味？ 这地方怎么看怎么像那种廉价旅馆的仓库改造，但老王脑子转不过弯，昨晚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办公室熬夜加班，为了那个画饼画到天荒地老的死宅老板，把自己熬成了一条黑铁锅。怎么就到这里了？ “吃吧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毫无预兆地炸响。 老王吓了一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灰白色制服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，身形挺拔，眉眼冷得像冰碴子，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。 这女的是谁？监视他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倒霉催。这年头，连做个死都不清静。 “你谁啊？”老王警惕地看着她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 女子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床边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上下打量老王：“阎王殿下地府办公地，你在做梦？” 阎王殿下？地府？老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，手里的被子啪叽一声掉地上。他这辈子最信奉的就是科学，阎王殿下这种东西，他以前连梦里都没想过。可眼现在前明明就是，这世界……不会真的有鬼吧？ 女子皱了皱眉：“蠢。”她似乎对老王这种反应很不满，“阎王有旨意，说你阳寿未尽，却一时嗔痴，险些魂飞魄散，命你偿还人情债。现在，你成了阎王殿下贴身小秘书，负责处理一些杂务，直到债还清为止。” 老王彻底傻眼了，结巴着问：“小……小秘书？还债？怎么还？送个红包吗？” 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：“你这种凡人，懂什么人情债？总之，好好做事，阎王殿下会看着的。”说完，她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留老王一个人在原地，对着那碗黑乎乎的汤发呆。这要是阳间，他肯定觉得是馊了的食物，可现在……他真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