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玩意儿是傻了吧？”我把手里那本硬邦邦的破旧书摔在桌子上，书页哗啦哗啦响，像只被激怒的夏蝉。封皮是褪色的羊皮纸，边角卷了轴，中间还烙着个歪歪扭扭的火印，勉强能看出是个“死”字。

我是个码字的半吊子，租住在城中村鸽子笼里，每天对着电脑屏幕敲字，梦想着哪天能靠稿费买套房，结果狗改不了吃屎，还是喜欢单身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。就昨天，帮哥们儿搬家，在乱糟糟的书堆里翻出来这么个玩意儿，看着挺像古董，就顺手揣兜里了。今儿没事干，翻出来看看，嘿，这画风……

书页泛黄，一股子陈年的霉味混着油墨味，熏得我怀疑这书以前是不是被人当饭糊弄过。我随手翻到中间一页，就看见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，旁边还画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，像根毛毛虫啃着字。

“主角，你的命格……啧啧，堪忧啊。”字是竖着的，有点潦草，墨水都晕开了，字迹像喝醉了酒的老头拿着毛笔乱涂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图个乐子，谁还真信这玩意儿啊。我天天熬夜赶稿，也没见死啊。再往下翻，好家伙，这书是真他娘的会说话。

“别不信，哥们儿，我骗你干嘛？你就说这书邪乎吧，净说些丧气话。”旁边又多了一行小字，带着个滚眼的表情。

我合上书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书……会自己写东西？不会是有人偷偷在书页上涂鸦吧？可这墨迹跟这书一样老，不可能啊……

“我管你呢，反正说了你不行，就等着死吧！”书页翻动的时候，又换个口吻，“别指望谁救你，就算有救，那也得花钱，你以为你是谁？ triệu đô。”

我差点没坐稳，这书是懂我的！我最近正为下个月房租发愁呢，梦想着中个彩票，结果这破书比我还现实。我揉了揉眼睛，又翻开那页，确认不是眼花。

“主角是吧？我这书就是专门怼你的。”这次的字迹干净利落，一看就是后来被人添上去的，“别抱怨了，赶紧想办法吧，不然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“后果自负？你他妈是 độc quyền吧？”我不爽了，这书夹带私货，还威胁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