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互联网大洗牌

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痛，从床上挣扎起来。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透进来的阳光晃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些该死的嗡嗡声，但显然效果甚微。“妈的，昨晚那酒太冲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。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款式，陌生又熟悉。 他随手抓起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摸了摸料子，是那种廉价但柔软的棉布。“这谁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和手机。指纹解锁，屏幕亮起，是他自己的名字——林凡。银行卡余额？低头一看，只有38块钱。 “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38块？昨晚喝得手抖， cards还刷爆了吧？” 早饭是楼下包子铺三个肉包子解决问题。包子挺大，但馅儿少得可怜，咬一口软绵绵的，一点味道都没有。林凡皱着眉头吃完，摸出那部二手手机看了看。日期是重启前一天，系统还是旧款，但他抢购了某个流量套餐，支撑了至少两周。 “得找找看，重启后有没有什么新门路。”林凡边走边想，路过一个报摊，最新的《都市财经报》摊在角落，封面上赫然印着“泡沫再膨胀100%！”几个大字，旁边小字用红笔标注：“震惊！昨日万元商品今日仅需100元！” 林凡嘴角一撇，“又来这套？”捡起来翻了翻，里面确实全是些奇奇怪怪的新闻，什么“全民抢购垃圾变废为宝”，“地下钱庄利息高达1000%”之类的。 “互联网大洗牌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突然看到报摊旁围着几个人，指着手机议论纷纷。他凑过去一看，原来是个直播。主播是个打扮花哨的小哥，正在展示他手里的一堆“废品”，“家人们，家人们！这不只是废品，这是未来！我收来的这些塑料瓶，重启后价值翻倍，再交给加工厂，又是大钱到手！” 镜头扫过，林凡看到小哥身后一堆塑料瓶，打包得整整齐齐，旁边还有个二维码。“关注我，加入废品王计划，前1000名关注者送价值50元的‘原始记忆’芯片！” “原始记忆？”林凡眼神一动，“那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 旁边一个人接话：“谁知道啊？据说重启前是某种数据存储芯片，现在黑市能卖到500块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