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桶金

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痛，从床上挣扎起来。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透进来的阳光晃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些该死的嗡嗡声，但显然效果甚微。“妈的，昨晚那酒太冲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。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款式，陌生又熟悉。 昨晚的记忆像一群放羊的野狗，在他的脑海里跑来跑去。一场盛大的开业酒会，一堆穿着光鲜亮丽的人，喧闹的音乐，还有一杯杯香槟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喝了不少，然后就模糊了。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有个女的，穿着一条亮晶晶的裙子，一直在跟他勾肩搭背，说是什么大老板的女儿，还拍着他肩膀说，以后有什么事儿就找她。 “操，那女的真够骚的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他随手抓起一件衣服，套在身上。是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，领口还歪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换了一件。这件看起来稍微好点，但袖子又太短了。最后，他随便挑了一件黑色长袖，套了上去。 他走出房间，客厅里静悄悄的。昨天那场酒会好像是一场梦，除了满地的垃圾和几个空酒瓶，什么都没留下。林凡走到沙发前，拿起一个空酒瓶，掂量了一下，又扔进了垃圾桶。 “得，先填饱肚子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转身走向厨房。厨房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冰箱还亮着灯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半瓶牛奶。他拿起鸡蛋，打了两个在碗里，加了点水，然后又拿起了牛奶，倒了半杯。 “妈的，昨天喝得太猛，今天就别想吃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拿起鸡蛋就朝碗里倒去。鸡蛋壳破了，蛋液溅了一地。林凡没管它，直接把鸡蛋扔进了碗里，然后又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他问道。 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很年轻，但语气却很冲，“你知道你现在欠我多少钱吗？昨天你那酒钱还没付呢！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我昨天...” “别找借口！”女声打断了他，“你欠我的钱，什么时候能还？再不还钱，我就去你家楼下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