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中关村

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痛，从床上挣扎起来。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透进来的阳光晃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些该死的嗡嗡声，但显然效果甚微。“妈的，昨晚那酒太冲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。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款式，陌生又熟悉。 昨晚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，红酒、香槟、派对、跳舞，最后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KTV的角落里睡着了的。这身衣服，好像是临时找人借的，款式是那种他平时绝对穿不出来的品牌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是谁的衣服？他低头看了看手表，指针指向上午十点，再过半小时就要上班了。 他匆匆洗漱完毕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摸了摸脸上的胡茬，想了想还是决定刮了。镜子里的林凡看着越来越熟悉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迷茫。他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，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衣服。他摇了摇头，决定先去公司找找答案。 公司是在中关村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，林凡坐上公交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，心里忍不住嘀咕：“今天这日子，咋就这么乱呢？” 到了公司，林凡敲了敲门，走进去发现办公室里冷冷清清，同事们要么在打电话，要么在电脑前埋头苦干。他走到自己的工位，发现桌上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，信封是那种骨感的牛皮纸，上面印着一个简单的图案，像是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。 林凡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名片和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穿着暴露，背景是中关村的某个风景。名片上写着“陈雪，XX科技公司市场部经理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从没听过这个姓陈的同事，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入职的。 他把名片和照片放在桌上，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终于接通了。“喂，是我，林凡。”他开口说道。 “林凡啊，你怎么才来啊？昨晚的派对你还记得不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，“你小子太厉害了，一个人喝翻了我们一半的酒，最后还跟那美女跳了舞，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魅力！” 林凡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心里越来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