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鬼店老板娘

“超强？你他娘跟卖家是亲戚啊！”老赵唾沫星子喷了老远，烟头在桌上戳出个坑，“都多少回了，说信号好到能跟外星人聊天的，结果呢？刚才又连不上网，明天那个‘风水宝地’的介绍视频还拍不拍？客户催呢！” 唐仁头也不抬，手指还在屏幕上瞎点，耳机线歪七扭八地绕着。这破手机，真是他的心腹大患，用一次卡一次，非得跟它 lacquer war 才行。“哎呀，别抱怨了，是我得罪了星星。”唐仁突然一拍大腿，脸上挤出个哭丧样，“跟这破玩意儿比起来，我连它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 老赵“噗嗤”笑了声，又弹了弹烟灰，“你这怂货，上次丢人丢到什么地步记得吗？风水宝地的客户上电视了，你小子倒是好，穿着那身行头，在论坛里跟人骂街，结果被扒出照片，一打听还是前科，观众老爷们都说你活该。” 他顿了顿，抽了口烟看唐仁，“行吧，这次拍了视频，你要是又被当成反面教材，我就把你那张臭脸印在传单上。” 唐仁这才有点急了，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屏幕，嘟囔道：“什么嘛！我就是……就是信号不好，不是我不努力啊！”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差点砸到老赵的烟灰缸。老赵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挡，烟灰散了一地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他了，快想办法吧。”老赵拍了拍卷宗，“客户给的线索就这么多，‘鬼店老板娘’，据说在金华路一带，晚上十二点后开门，没人知道具体是哪家店，但见过的人都描述长相一样。” 唐仁凑过来看了看卷宗，上面画了个大概的样貌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，穿着红色的衣服，面无表情，还有点瘆人。“这画得……挺抽象啊老大，这谁画的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？”他伸出手指戳着那画，“这眉毛，这眼神， Caucasian 人是没这类型的。” “别他娘净在这儿添堵了！”老赵皱着眉头，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“客户说，这姑娘是老板娘，专门给人算命，保命。不过得加钱，最少五千块起步。而且……”他声音低了八度，“据说这姑娘，不打算让人走。” “所以呢？”唐仁不解，“她不会是绑匪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