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电梯里的女人

“我说阿唐，你这破手机又掉链子了。”老赵说话总夹着烟卷子，烟雾缭绕的，把桌上那份皱巴巴的卷宗都熏得发白。对面的唐仁正对着手机屏幕比划，耳机线扯得老长，都快拖地了。“这玩意儿不是说了吗，最新款，信号接收超强。” 老赵呷了口茶，茶杯底儿灰都掉了几片下来。“超强？我看是超废！今儿个客户指定要赶着八点去码头，你倒好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我这电话催了八百遍都没回！” 唐仁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：“别催了，催也没用，网络覆盖不了这里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对面高楼林立，密不透风。他们俩蹲在一家快要拆迁的茶餐厅门口，卷宗摊在地上，上面全是指纹。案子是老赵接的，一栋废弃了二十年的写字楼，据说昨晚半夜传出了女人的哭声，尖利得能把人骨头缝儿都刺漏。 “女人的哭声？”老赵皱了皱眉，“那玩意儿最邪乎，哪跟你这儿闹着玩儿的。”他抽了口烟，眯着眼，“客户是个生意人，养了条大 dragon ，怨气重得很，怕夜里被不干净惦记。你愣头愣脑地跑这废弃楼里晃悠，不怕招惹了真来？” 唐仁嘿嘿一笑，拍拍胸脯：“怕啥，我身上有保命符，这玩意儿比子弹都管用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护身符，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咒，边缘都磨损得秃了。老赵看得直摇头，他倒是信科学，觉得这帮迷信玩意儿全扯淡。 五分钟后来了一辆黑色奔驰，车门打开，下来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，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保镖。老赵赶紧迎上去：“王总，您来了，我们这就出发。” 女人叹了口气，指着那栋写字楼：“赵老板，就那里，我总觉得夜里有东西跟着我，尤其是晚上十点到十二点，那哭声最瘆人。”她搓了搓手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害怕。 唐仁凑过来看了看，卷宗摊在地上，卷起的一角露出里面发黄的纸页，上面全是公司的地址和电话。他突然灵机一动：“哎，赵老板，有了！”他抓起旁边个塑料袋，从卷宗里抽出那几张纸，胡乱一塞，递给保镖，“你拿好，客户的名片，今儿个要是没结果，别回来见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