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阴宅凶兆

老赵的烟灰缸里又多了烟头。第根了，灰都堆不下去。 “我说阿唐，你这破手机又掉链子了。”老赵说话总夹着烟卷子，烟雾缭绕的，把桌上那份皱巴巴的卷宗都熏得发白。 对面的唐仁正对着手机屏幕比划，耳机线扯得老长，都快拖地了。他头也不抬，一口闷了杯里的劣质咖啡：“王局刚发过来的，说城南那边的‘阴宅’出事了。” 老赵丢根烟，弹了弹烟灰：“哟，又‘出事了’？这都第几回了？我瞅着那地方比阴曹地府还热闹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警局楼下正堵得一塌糊涂，全是看热闹的群众。 唐仁终于停下手，摸了摸鼻子：“老赵，这次的有点邪门。”他拧下右耳机，声音压低，但那点急促还是透了出来，“王局说，死者是开发商派去的，硬闯进去想偷东西。结果呢，人跪在里面哭了整整三小时，最后抽自己耳光，爬出来就断了气。” 老赵差点把烟按灭在茶杯里：“我靠，哭死？谁家哭死还能爬出来？你们港片是拍鬼片呢还是拍喜剧？”他自顾自乐了，搅了搅杯里已经凉透的浓茶，“要不，直接请个法师来？省得劳师动众。” 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。”唐仁摆摆手，脸上有点发白，“王局说，现场连根头发都没少，监控录像里就那死者自己进进出出。可死法实在……太古怪了。” 老赵凑近了：“怎么说？” 唐仁顿了顿，咽了口唾沫才道：“跪地哭三小时……抽自己耳光……这听着跟审犯人似的。更邪门的是，王局说，现场除了死者，连只耗子都没看到，干净得像刚擦过。可那地方，贫民窟都算高档了。” 老赵皱了皱眉：“所以呢？ Callback？” “嗯，”唐仁点点头，“王局的意思是，必须得有人再进去‘看看’。” 老赵猛地坐直了：“阿唐！你小子没说笑吧？上次老周进去，出来多久？ TODO list 都忘光了。那地方，连我都觉得瘆得慌，你一个接电话就乱晃悠的家伙？” 唐仁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老赵，你是怕我死得不够惨？放心，我带了点‘特效药’。”他拍了拍里兜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上次那个‘老师傅’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