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结识兄弟

李凯斜倚着练武场的围栏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脚尖踮着地，漫不经心地用脚踝轻轻晃着。他手里把玩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的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那块石头不大，拇指大小，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。 “练那么卖力干嘛？”李凯目光往凌睿身上一扫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石头，“看你那样子，肺都要练爆了。” 凌睿没理他，继续练着一套拳法。他身上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，滴在脚下尘土里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这套拳法是他自创的，取了他最喜欢的几个动作连贯起来，简单却实用。练了这么多天，还是有些地方不够顺畅。 “没差。”凌睿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 “呵。”李凯轻笑一声，把石头往围栏上一放，“行吧，你这算练。不过，别真把自己练伤了，受伤还得哥帮你擦药。” 凌睿停下动作，转过身。他个子不高，瘦精精的，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，紧贴在皮肤上。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短打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像根初生的竹子。 “你烦不烦？”凌睿皱着眉，语气有点冲。 “怎么，练拳练得跟吃了火药似的？”李凯耸耸肩，“不碍我事。你要是练得不舒服，可以歇会儿。” 凌睿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刚才练得太急，确实有点喘不过气。他看了看李凯，又看了看自己，心里有点没底气。他确实练得不好，跟那些师兄弟比起来差远了。 “你练啥呢？”李凯突然问。 凌睿一愣，下意识地把拳法动作停了下来。 “就那套拳法？”李凯挑眉，“挺有意思的，不过，我看你练得磕磕绊绊的，不流畅啊。” 凌睿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 李凯向前走了两步，蹲下身，目光落在凌睿的拳谱上。那本拳谱是凌睿自己写的，上面画满了各种线条和符号，记录着他拳法的每一个细节。 “这是你自己写的？”李凯拿起拳谱，凑近盯着看。 凌睿没动，眼神有些闪躲。 “行啊，有想法。”李凯把拳谱递还给他，“不过，练拳光有想法没用，还得有基础。你基本功太差了，连马步都站不稳。” 凌睿接过拳谱，眼神有些失落。 “不过，”李凯话锋一转，“我看你眼神挺厉的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