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命运的抉择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鼻腔里涌入一股刺鼻的气味，混杂着煤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烂味道。他呛咳了两声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触感是刺骨的冰凉，身下硬邦邦的像是睡在水泥地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龇了龇牙。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 环顾四周，老王懵了。这是一间破败的地下室，四面墙壁斑驳不堪，霉味直冲天灵盖。头顶上，昏暗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。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杂物，破纸箱、烂布条，还有几只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地跑来跑去。 “这他娘的是哪？地下防空洞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酒吧喝多了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？难道是遇上鬼了？ 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，越来越近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，抄起身边一根铁棍，警惕地站了起来。 “谁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。 “哪位？这是哪儿啊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。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，门板被推开一条缝隙，一个穿着破旧军装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。他脸色苍白，眼神警惕，手里握着一根木棍，指着老王：“你是什么人？怎么进来的？” 老王心里暗骂一句，这装扮，这语气，活脱脱一个二战时期的德国兵啊。“我……我迷路了，想找个地方歇歇脚。”老王含糊其辞道。 “迷路？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？”德国兵冷哼一声，“现在是战争时期，擅自闯入是要被枪毙的！” “战争？什么战争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说法不对啊，他明明知道这是二战时期，可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年代来？ “闭嘴！”德国兵瞪了老王一眼，“再问你一次，你是什么人？” 老王看着对方眼中的杀气，心里一颤，知道再不说实话可能就要没命了。他定了定神，说：“我是……我是来参加战争的。” “参加战争？”德国兵狐疑地看着老王，“你一个老百姓，来参加什么战争？” “我……我是志愿者！”老王瞎说了一句，“我想为祖国效力！” 德国兵眯起眼睛，似乎在老王的脸上扫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