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灰飞烟灭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鼻腔里涌入一股刺鼻的气味，混杂着煤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烂味道。他呛咳了两声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触感是刺骨的冰凉，身下硬邦邦的像是睡在水泥地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龇了龇牙。 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老王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记忆突然像被按了快进键，从昨天深夜喝到酩酊大醉，到房间突然剧烈摇晃，再到眼前这该死的环境。 “地震？还是我这破屋拆迁了？”他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墙壁灰扑扑的，墙皮大块脱落，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。窗户糊着破旧的报纸，透进几缕惨淡的光线。窗外黑漆漆的，风一吹，窗户纸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谁在哭泣。 老王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门口，拉开门帘。顿觉一股寒风扑面而来，带着泥土和腐朽的味道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“看来不是拆迁，是地震 rồi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 “嘶……”老王捂着后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这破房子质量也太差了吧，一地震就成这样。”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出去看看情况。反正待在这里也难受，说不定还能找到点吃的喝的。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，发现外面一片狼藉。街道上到处都是碎石瓦砾，房屋倒塌，烟尘弥漫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，不知道是哪里着火了。 “妈的，这什么情况？”老王皱紧眉头，开始四处张望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不远处，有个人影在晃动。 老王好奇地走了过去，走近一看，吃了一惊。“是……是那个卖烤红薯的？”老王认出了那人，是他每天上班路上会买烤红薯的摊主。 老王连忙跑过去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。“老伯，你没事吧？”那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一口血。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那人声音虚弱，气息微弱。 “老伯，你赶紧跟我去医院！”老王焦急地说道。那人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：“去医院……晚了……”话音未落，那人突然倒了下去，口吐白沫，面容扭曲。 “操！”老王眼疾手快，赶紧扶住那人。“老伯，你坚持住，我这就叫救护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