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决定心爱

林瑾飞心里那块石头还没挪开呢，就撞上陈默。他背着画板，手里还拎着个水桶，胳膊上全是颜料渍，正低头晃荡着手机，估计在回消息。看见她，脚步顿了一下，抬头冲她笑，嘴角弯得挺好看的：“瑾飞？往这儿走？” 往这儿走？林瑾飞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跟着他往画廊方向走。陈默注意到她不对劲，脚步又慢了半拍，问她：“你…没事吧？脸色看着不太好。” 林瑾飞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？难道是大妈告密了？还是陈默早就注意到她了？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…被我妈骂了。” 陈默拿手机的手一顿，没说话，只是又看了她一眼，才接着往前走。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画廊门口，陈默把画板往墙边一靠，水桶往地上一放，抬眼看她：“阿姨平时就这脾气？就因为你晚归？” 林瑾飞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也是，她妈要是不护着她，谁信她一个姑娘家夜不归宿是去看同学病的？现在倒好，被大妈当街羞辱，还说是被谁带坏的。“嗯，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我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 陈默叹了口气，从画板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抹布，递给她：“先擦擦脸吧，别被脏东西弄得难受。”他眼睛亮亮的，看着她像看什么稀世珍宝。 林瑾飞愣住了，下意识接过抹布，发现上面沾着的是她家糊墙用的石灰粉，怀里还抱着半罐子。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声音细得像蚊叫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吃了灰…” 陈默脸微微一红，挠挠头：“刚才看见你踉跄着跑，还以为吃的什么不好的东西呢，后来才反应过来…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骑车来的？” 林瑾飞点点头。陈默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，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：“你妈还以为我是带你去开房的吧？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 林瑾飞鼓起勇气问：“那你…真的喜欢我吗？” 陈默愣了一下，把水桶往旁边踢了踢，弯腰看她，路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 “就是…”林瑾飞心里翻江倒海，往日里那些陈默对她细微之处的温柔，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“上次你送我糖，昨天你帮我修自行车…还有现在…你都不嫌弃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