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影同盟

老脸晃了晃脑袋，眼睛还没完全适应外面的光线。狭小的维生舱里霉味儿扑鼻， allocation 的能量补充还差得远，机器人在外面传来的爆炸声把他从昏沉中惊醒。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点可怜的备用能源，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外挪。 胖子还在那边骂街呢，声音洪亮，震得老脸耳膜发疼。“操他妈的，这都第几遍了？！”他指着一地狼藉，屏幕碎裂的残骸，还有半截扭曲的线路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脸脸上了。“叫你们定期检修，你们就是不听！这破舱门又该死地过载了！再过几天，连基本维生都搞不定了，你们想饿死我们这群老人？” 老脸哆哆嗦嗦地扶了扶眼镜，推门走出去。门口光线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定睛一看，差点没凉了半截。“哟，这不是莫甘娜吗？怎么，被困在这儿了？” 莫甘娜，穿着那身蓝色制服，围裙上沾满了油污，头发也有些凌乱，但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是没变。她抬头看了老脸一眼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滚蛋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 “哎哎哎，你这脾气还是老样子。”老脸一边后退一边说，“这儿又炸了，你还有心情骂人？我得赶紧去看看，这要是再炸了，怕是连渣都没了。” 莫甘娜皱着眉头，帮老脸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：“别碰！这玩意儿有电弧！” 老脸苦笑了一下，挥手示意莫甘娜退后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他绕着残骸走了一圈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看来是线路短路了，能源处理器过载。不过这频率……有点意思。” 莫甘娜皱着眉，看着老脸在地上画着圈，“有意思？这和你有关吗？你赶紧收拾你的破玩意儿，别耽误我工作！” 老脸摇了摇头，指着残骸：“不急，不急。这频率……我之前好像在某个数据碎片里见过类似的波动。或许是某种新的能源技术？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。” 他话音刚落，地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几缕黑烟从线路残骸中飘散出来。老脸脸色一变，连忙后退几步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莫甘娜也感到了异样，握紧了手中的扳手，警惕地看向四周。 黑烟越来越浓，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