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阴谋初现

妈的……张凡啃着草根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那片黑乎乎的树林。草根又硬又涩，嚼起来像啃砂纸，但肚子比脸还干净，能填缝一下也好。他掉进这条破河纯属意外，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噗通一声掉进冰窟窿里。 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！他心里骂咧咧的，骂自己太大意，出门没看黄历。不过骂着骂着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这冰窟窿里怎么没冻死？水底好像还有点温度，不像是普通河水。 张凡咽了口唾沫，草根的味道让他一阵反胃。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冰冷的空气猛地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但很快，他发现不对劲。水面上浮着一层薄雾，像鬼画符一样，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“不对劲……”张凡皱起眉头，他明明记得附近有条小路，怎么现在看不着了？他定了定神，想找出那条路。可刚一转头，就看到水底有个黑影正慢慢向他靠近。 那黑影速度不慢，黑压压的一团，看不清具体形状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妈是啥玩意儿？吓得他赶紧闭眼，脑子里全是各种恐怖片里的桥段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一阵水声传来，黑影已经到了他脚边。张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从水里爬了出来，跌坐在雪地上，浑身发抖。 “我命休矣……”他绝望地闭眼等待死亡的降临。 然而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他等待了几秒，又等待了几秒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了问题。 “有人吗？”张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 “噗嗤……”一声轻响，黑影消失在水底。 张凡慌忙回头，只见水面上雾气弥漫，根本看不清底细。 “妈的，吓死我了……”他松了口气，擦了擦冷汗，心里又后怕又好笑。 “喂，有人吗？”他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。 “哗啦……”一声，水被撩起老高，一条人影从水里跳了出来，站稳在雪地上。 张凡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一把柴刀，警惕地看着他。 “你是谁？”壮汉眯起眼睛，问道。 “我？”张凡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张凡。” 壮汉打量了张凡几眼，似乎没在意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