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叛徒必须死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视线里全是重影。他靠在冰凉的砖墙上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，浸湿了鬓角。后脖颈子发紧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抓挠，让他浑身难受。 “操……”老王干呕一声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，又涩又痒，“这他妈是哪？” 他脚下踩着的是水泥地，硬邦邦的，硌得慌。头顶是灰蒙蒙的天花板，上面还挂着几根蜘蛛网，稀稀拉拉的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晃荡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杂着尘土和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的难闻。 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破屋。那是间只有十平米的单间，四面光秃秃的墙壁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，就剩下一把破旧的椅子。怎么到了这儿？ 老王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地方比他住的地方还破，墙皮大面积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块。窗户订着木板，只用一根铁丝胡乱捆着。地上乱糟糟的，扔着几个脏兮兮的塑料袋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 “操……”老王低骂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搞什么飞机？” 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。钱包也不在。这让他心惊肉跳。钱包里有身份证，还有三百块钱，那是他下个月的房租。手机……这手机他宝贝得很，里面存着不少重要的联系人，还有他攒了快半年的小说稿费，那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。 老王站起身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后脑勺撞得生疼，他忍不住“哎呦”了一声。 “谁他妈推我？”老王怒吼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 他环顾四周，除了那几双在黑暗中亮着的电子烟屏幕，就没有别人。那几个年轻人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，嘴里叽叽喳喳的，说什么他听不懂。 “你们他妈谁啊？想不想死？”老王吼道，喉咙里像是吞了把沙子，又干又涩。 其中一个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他搓着手，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道：“大哥，别激动，咱们聊五毛钱的。” “五毛钱？你们他妈敲诈我？”老王站起身，又跌坐下去，脸色铁青，“老子就揣着你三百块钱，怎么了？是不是看老子可怜，想抢啊？” 另一个年轻人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大哥，钱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