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背叛者的微笑

靠，怎么搞的，这觉睡得跟被狗追似的。老王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往脸上窜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典型的市区早起景象。他坐起身，宿酒未醒，喉咙干得冒烟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手机？ 尼玛，手机呢？昨天晚上明明还揣手里，怎么不见了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，开始板凳下翻腾。抽屉里，床底下，地上……好几圈下来，还是没影。完事了，这下糟了。 老王心里直骂娘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冲下楼去报个警。可现在，他哪儿还有那闲工夫？昨晚不是他说了嘛，老张让他去给李哥送点东西，保密。老张那家伙，嘴皮子比谁都利索，谁信谁倒霉。送啥东西？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但当时那人跟他说得特严肃，让他绝对保密，不然……那眼神，老王当时是真有点寒毛直竖。 老张是老王前脚刚进公司的同事，嘴巴严得跟谁都似的，所以被调走了。听说跟李哥那边走得近。李哥谁啊？那是公司里外不是人的存在，谁惹得起？老王现在想起来，都觉得后背发凉。 他拍了拍额头，得赶紧想办法。要是张哥那边问起来，自己说没看见手机，肯定不信。那人那眼神，像刀子似的。老王瞥了眼墙上的挂钟，才五点四十！天知道老张啥时候来，再拖下去，黄花菜都凉了。 他胡乱套了件衣服，趿拉上拖鞋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冷飕飕的，老王打了个哆嗦。得，看来昨晚那顿酒，是真喝嗨了。他赶紧给自己灌了口水，冰得他一激灵。 小区门口还没亮灯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。老王辨认着方向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得去老张家。也是，老张家离公司最近，送东西最方便。可老张家在哪个小区？他昨天只听说个大概位置，具体在哪栋，他这记性…… 正琢磨着呢，眼角余光瞥到个熟悉的身影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是老张！ 老张穿着件黑色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正晃晃悠悠地往这边走。他看到老王，脚步顿了顿，眼神有点奇怪，像看傻子似的。 “张哥？”老王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老张没回头，继续往前走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奇怪的笑容，像是在憋着什么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