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路边摊的算命先生

老王又灌了一口啤酒，胸腔里火辣辣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有点晕眩，但心里那股子烦躁劲儿更盛了。桌上剩下的啤酒不足半杯，冰块已经在杯底沉了下去，发出濒死的声响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声音带着点虚浮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推送着各种短视频，吵闹的音乐和过快的剪辑让他更烦躁。他随手划掉，屏幕切换到朋友圈，几个同事在晒加班的午餐，配文都是“干饭人”“坚持住”。 老王烦躁地锤了锤桌子，“切，什么玩意儿。”他扯了扯领带，感觉脖子都快被勒断了。他站起身，晃了晃还有些晕的脑袋，推开椅子，骨碌碌一阵就往街上走。 街上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，一股子喧嚣。老王混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像个没头苍蝇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乱成一团。早上那车的钱，老板的骂，还有这没完没了的班……他突然觉得，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 走着走着，前面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摇着小旗子的人围在一起，地面上画着黄符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给围观的几个人算命。老王心里烦，正想绕开，却听到那算命先生正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桃花劫啊……不过别怕，我这里有解法，五百块，保你脱单。” 围观的几个人一阵哄笑，有人掏出手机拍照，有人掏出钱出来拍桌子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正想转身离开，却听到旁边一个压低声音的人说：“老王，你也来啊，算算我能不能涨工资。” 老王猛地转头，看到是隔壁部门的胖子小张，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。老王心里一横，妈的，算就算了，谁怕谁。他挤进人群，接过那算命先生递过来的黄符，花了五十块。 “年轻人，我看你……”算命先生眯着眼睛打量着老王，摇着羽毛扇子，“你这是……天选之子啊。” 老王愣住了，“天选之子？你说啥？” “那可不，”算命先生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看你命里有贵人相助，不久之后，必有高人指点，事业爱情双丰收！” 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心里有点发毛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。他付了钱，挤出人群，看着胖子小张一脸兴奋的样子，老王心里突然觉得，也许，生活真的还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