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流浪狗都嫌弃他

老王把那杯苦咖啡一饮而尽，又从冰箱里翻出半瓶啤酒，拧开畅饮一口。冰块在杯子里咔哧咔哧响，屋子里更安静了，只剩下冰箱嗡嗡的呻吟。 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砸，瓶子裂开一道口子，酒液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站起身，在屋子里踱了两圈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 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那些人好像都很忙，忙着上班，忙着回家，忙着刷手机，忙着跟谁谁谁联系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，像提线木偶一样被生活拖着走。 “我他妈就是个废物。”老王对着楼下喊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楼下的几个人回头看他。 他甩了甩头，觉得这样发泄毫无意义。他又走到桌边，拿起手机，想刷刷视频消磨时间。手机刚开机，显示电量只有1%，系统提示他需要充电。 “操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走到门口，脱下鞋子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阳台。外面下着小雨，他站在阳台栏杆上，看着雨水打在楼下那些窗户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 “我他妈到底想干啥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。他想起了前女友，想起了那些曾经的梦想，想起了那些曾经的热血。可是现在，他什么都没有了。 他坐在阳台上，一动不动地坐了能有半个小时。雨停了，天色渐渐亮了起来。他看到一个流浪狗从楼下跑过，看到流浪狗时，他突然笑了。 “连狗都不理我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眼神里充满了自怨自艾。 流浪狗从他的脚边跑过，停下脚步，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，然后继续往前跑。老王看着流浪狗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。 他捡起一块石头，朝着流浪狗扔过去。石头落在流浪狗的前方，流浪狗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绕开石头继续往前跑。 老王看着流浪狗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。他坐在阳台上，一动不动地坐了能有十分钟。他看着远方，看着那些模糊的建筑物，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。 “我他妈就是个傻子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眼神里充满了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