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妻子带球跑了

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没电自动黑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拿起桌上那半杯凉咖啡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。这咖啡早就是隔夜的了，苦得跟胆子似的。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老王坐那儿干坐了能有十分钟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昨天的事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喘都不痛快。 手机没电前，他收到过一条短信，但没看。不是妻子的，是别的女人发的。他说老王，今晚有空不？他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摔了。 这女人是谁？他大概有点印象，是前些天上班碰见过一次的，开个美甲店，手法据说不错。他当时没打招呼，也没往心里去。人家也没在意他这种天天混日子的打工人。 可现在……老王把脸埋进手掌里，一股烟味泡面味混着汗臭子，糊了一手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家都快没了，钱也输光了，现在还考虑这种破事儿干吗？ 但就是考虑了。心里那股邪火，烧得他有点恍惚。 “叮咚——” 门响了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。谁还来找他？催债的？还是……别的？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摸衣服，抓起条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往头上一罩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 打开门，楼道里站个女的，穿着件紧身连衣裙，打扮得挺 комплект。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个袋子，袋子一晃，花绿包装的，像是给小孩买的玩具。 “老王？”她眼睛瞟了他一下，嘴角噘着，“找你有事儿。” 老王脑子嗡嗡的，看着她，又看看手里的东西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啥事儿？你……” 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隔壁小李，就是老张他女儿。”女的往前探了探身子，“我妈觉得你那房子挺不错，就托我来问问，想租两个月行不行？租金砍到最低。” 老王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隔壁小李？他说：“行啊，没问题。” 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你小子挺老实啊。”她又抱着那袋玩具，“我妈说这个送你女朋友，就说是她托我带的。” 老王看着手里的袋子，心里一沉。他连老婆在哪都不知道，哪来的女朋友？他尴尬地挠挠头：“这……谢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