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威逼利诱

小王一口气没上来，脸更红了，指着合同文本结结巴巴：“周总，您看，甲方那边……他们反悔了，说那个设计细节不妥，要求全改……” 周不凡拿起笔，在合同上划拉两下，顺手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：“改？行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都第几版了？当初我交底的时候，甲方老大可是点头如捣蒜，说这设计理念符合他们‘低调奢华有内涵’的风格。现在说细节不妥？我看八成是换个人，看走了眼。” 他顿了顿，盯着小王：“要不，我给你个机会。现在这项目，甲方那边正等着呢。你要是能扛下来，回头我给你记功。要是……哼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 小王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周不凡那表情，跟看老板要他命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周总，您说……怎么个扛法？” 周不凡呷了口热茶，慢悠悠道：“很简单。我给你五天时间，把甲方那帮专家怼得哑口无言。要是扛不住，哼，自己看着办。” 小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真当场去世。这哪是任务啊，这分明是送死。甲方那位老大，以前是建材圈出了名的犟驴，谁的面子都不给。 “周总……我……”小王想说，这事儿不可能啊。 周不凡打断他：“不可能？我告诉你，什么叫不可能。创业初期，咱们就靠着一股子蛮劲。现在项目要黄，你要是怂了，咱们全盘皆输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你以为我上辈子是干嘛的？在欧洲，跟这种小问题计较，要么就是输家，要么就是傻子。” 小王站在一旁，看着周不凡挺拔的背影，心里直骂街。他爹是干嘛的？他哪儿知道啊。反正听他提过，以前在欧洲，什么伯爵的亲戚都有，住的是城堡，开的是跑车，出手那叫一个豪。可惜这爹啊，硬是把自己逼成了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挤地铁，啃面包，还跟他们这些小职员一样，被客户虐得死去活来。 周不凡扭头，伊睨了小王一眼：“就这表情？觉得我是在吓唬你？好，那我换个说法。你要是办成了，我给你涨工资，周末带你去泡最好的料子。办不成……哼，你自己想。” “……我试试。”小王干巴巴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