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禁止靠近的警告

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张默抬眼扫过去，还是那条熟悉的“已读”消息。程雨晴没回，就这么晾着他。合着昨天那顿饭，她一句屁都没放，就 Ethica这么看着他吃菜，看着他喝酒，最后还“好心”提醒他以后别去夜市。 张默拿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冰块叮当作响，威士忌的烈性呛得他眉头皱得更紧。前天晚上这家餐厅，叫“迷迭香”，菜是挺贵，人均小三百，可上菜速度跟地摊小贩似的，等菜的时候老板娘还悠悠哉哉地刷抖音。就这环境，程雨晴硬是坐了快一个小时，就为着一瓶她根本不喝的红酒，说“能静心”。 张默靠在吧台上，看着眼前晃动的蓝色液体，脑子里突然回响起程雨晴那天说的话：“张默，有些地方不适合你。”当时她语气很温柔，像是在关心他，可那眼神……张默自认自己不是瞎子，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，像是在说“此路不通”。 他想起那个暗影里的刀光。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，他也不记得了。就是某些瞬间，他能隐约感觉到，程雨晴身边总像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云。前天晚上，餐厅角落灯光昏暗，他假装整理领带，无意间瞥见她手腕上的一块玉佩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，像块寒冰，可她本人却一脸祥和。 当时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没多想。可现在，他越想越不对劲。分明是相亲，她干嘛搞得像审犯人一样？还说什么不适合他？吃个麻辣小龙虾怎么了？喝个夜市啤酒怎么了？她到底想表达什么？拒人于千里之外？ “哗啦”一声，酒杯落在桌上，冰块溅出来不少。调酒师看着张默，眼神有点惊讶，但还是默默擦了擦。“还有什么？”男调酒师问。 “再来一杯。”张默语气有点冲，“冰少放，要烈。” 调酒师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转身去准备。 张默看着男调酒师挺帅，身材也好，就是眉眼有点冷，像块万年冰。他那店是附近有名的店，女招待一个比一个水灵，可张默只喜欢这种有点距离感的。像程雨晴……呵，谁知道呢。 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点胡乱猜测甩开。成吧，程雨晴不想见，那就算了。他张默也不稀罕这种冷冰冰的相亲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