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失踪人口突然出现

张默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那条红得刺眼的“已读”消息。他皱了皱眉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 leaning against the bar, 对调酒师说了句：“来杯威士忌，冰块少放点。” 前天晚上那顿饭，简直比昨晚刚过期的酸奶还酸爽。那相亲对象，王莉，全程basically 跟个木头桩子似的，不是盯着菜单数菜名，就是低头翻手机看新闻，偶尔抬头，那眼神就差把“我对你这个人很无语”五个大字写脸上了。张默当时就觉得这姑娘跟家里老头子腌的咸菜似的，又硬又没味儿。 散场的时候，天都快黑了，王莉身上那股冷冰冰的距离感，像裹着张默一身，让他直打哆嗦。“这样吧，”王莉记得清清楚楚她当时是怎么说的，“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，就先 这样吧。”然后扭头就走了，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，跟踩了什么狗屎似的，连句“再见”都没有。张默当时站在原地，摸着下巴，心想这年头相亲，连狗屁规矩都省了？ 他喝了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呛得他喉咙一紧。这酒是不是放坏了？不行，得赶紧回家把冰箱里的存货都清理一遍，这年头食品安全，连喝酒都开始让人不放心了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那条“已读”消息，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张默皱着眉，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张默，你在哪儿？”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“你是谁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个冷笑：“王莉。” “王莉？！”张默差点把酒杯捏碎，“你不是说……” “那顿饭，我演得挺像吧？”王莉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，但张默还是听得出来，那语气里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，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，有点像猫捉老鼠时的戏谑，又有点像……猫爪子伸过来前的警告？ “演？演什么？”张默心里嘀咕，同时眼睛瞟瞟周围，幸好夜店里光线昏暗，加上他这桌离过道有点远，估摸着还没人注意到他的失态。 “演不合适。”王莉直接说道，“我让你觉得我是那块腌咸菜，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