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跟踪？这操作不对啊

张默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六点十五分。西餐厅门口那条街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，可他眼珠子一转，哪有个人影？ “这女人……”张默心里嘀咕，“搞跟踪是吧？我真是小瞧她了，这手笔，比我想象中高明多了。” 他慢吞吞地掏出手机，调出导航，定位到那家西餐厅。屏幕上的一条红线，蜷缩在地图的角落，就像一条打了结的蚯蚓。 “行啊你个黄脸婆，”张默自言自语，“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？” 他加快脚步，拐进旁边的小巷。巷子黑漆漆的，只有几个路灯，昏昏欲暗。张默左右看了看，没人，便猫着腰，朝着西餐厅的相反方向摸去。 “想把我逼到墙角，然后说一句‘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姐’是吧？”张默心里冷笑。 他一步一步，像踩在猫爪子上一样，小心翼翼。突然，一只高跟鞋落地的声音，清脆地响起，不偏不倚，正好在他脚边。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巷口的光线，正好照在一个女人的身上。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，低着头，似乎正数着地上的砖块。 “是你？”张默惊讶地张大了嘴。 女人猛地抬起头，一双眼睛，像喷火的乌鸦，死死地盯着他。 “张默！”女人咬牙切齿地说，“你跟踪我？” “我哪有跟踪你？”张默一脸无辜，“我是路过，恰好看见你在数砖块。” 女人冷笑一声，扬起手，啪地一声，打在了张默的脸上。 “啪！” 张默被打得一个趔趄，火辣辣的疼痛，从脸上传遍全身。 “数砖块？”女人指着地上，“你难道没发现，每块砖，都有沙子？” 张默愣住了。 “沙子？” 女人俯下身，捡起一块砖，指着上面的沙子：“这些沙子，是石英沙。你懂得什么？你只懂得吃，喝，玩，乐。你根本不懂，这世界，不是只有金钱，还有……” “还有什么？”张默挑了挑眉。 女人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：“还有……爱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还有……恨。” 张默摸了摸脸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，狠狠地刺了一下。 “爱？恨？”张默嘴角上扬，露出一个坏笑，“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