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伟！” 程欣雪嗓子都快喊劈了，助理小张吓得一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。“什么什么？能当证件照用？怎么不能了？啊？” 小张缩着脖子往后缩了缩，脸上直烧。“就是……就是屏幕放低了点，您看，人像裁得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！”程欣雪 gestures 挥挥手，“反正你们搞手机摄影的就是一塌糊涂，赶紧弄好！” 她把手机又塞回去，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拍得毫无生气的侧脸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种角度，显脸小是挺小，但也太没精神了。对着镜头，还真是得有点眼力见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让小张拍几张，身后的门突然被“砰”一声推开，慕容恒闯了进来。 他手里还拿着个黑色文件袋，一进屋就嚷嚷：“欣雪你看，我找了家新公司，合同都在这儿呢！” 程欣雪眼睛瞟过去，看都没看他手里的东西，反而皱着眉：“恒子，你又神神秘秘的，什么事？” 她这语气，带着点不耐烦。自从上次搞清楚他为啥突然从国外跑回来找她之后，两人之间就挺别扭的。她忙着搞事业，他偶尔出现，要么就是提这个提那个，要么就是搞些浪漫攻势，但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。 慕容恒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伸手想碰她胳膊：“欣雪，我这次可是认真了……” “扑棱”一下，程欣雪直接往后一躲，顺手拿起桌上刚拍完的照片，故意朝他晃了晃。“你要是还惦记着照片，算了。” 她这话明晃晃的，意思是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慕容恒那叫一个尴尬，脸色瞬间有点挂不住，讪讪地收回手：“咳咳……照片啥的，那是小张太笨……” “对对对，”程欣雪翻了个白眼，“小张笨不笨，和你没关系。”她把照片塞回文件袋里，抬头瞪着他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 有时候吧，她觉得这慕容恒挺烦人的。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这腻歪感，还总一个劲儿地靠过来。不过……说实话，偶尔被他这样惦记着，心里又挺不是滋味的。 慕容恒却没看出她的小情绪，还在那里磨叽：“那个……我看了几家，觉得这家最合适。股权结构清晰，发展前景也不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