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缩着脖子，恨不得当场消失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程小姐，您看这样行不？我把手机往上抬一点点……”程欣雪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脸，嘴角差点掉下来。这角度歪得，都快成侧脸了，拍出来能当证件照用。

“张伟！你这手艺，是打算让我以后去拍身份证呢？”程欣雪伸手捞起桌上那部手机，手指划过屏幕，嫌弃地啧了一声，“再往上抬一点，哎，对，再歪一点，拍得跟刚出土的文物似的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点头：“哎，哎呀，程小姐您稍等，这就调整，这就调整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，重新找角度，程欣雪则闲闲地靠在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综艺。

刚换到下一站广告，门铃突然响了，把程欣雪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提了起来。小张过去开门，探头进去看了看，回来说：“是慕容先生。”

程欣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慕容恒？他怎么来了？

慕容恒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时，程欣雪正端着水杯走到茶几旁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公文包，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，但那眼神深处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。

“小雪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。

程欣雪把水杯放在桌上，目光直视着他：“慕容先生，怎么突然来了？有事吗？”

慕容恒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程欣雪脸上，带着笑意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来看看你。”他走到沙发旁，自然地坐下，“顺便……跟你谈谈。”

程欣雪心里咯噔一下，谈什么？难道是复合的事？她迅速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礼貌但疏离的神情：“慕容先生，我们已经……结束了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慕容恒脸上的笑容没变，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却闪过一丝失望：“小雪，你真的这么决绝吗？我们之间，难道就真的那么容易忘吗？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，让程欣雪心里有些动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：“慕容先生，感情的事，勉强不来。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现在身边……不缺人。”

慕容恒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