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医生的小秘密被曝光

林薇低头，差点被脚边的拖把绊个趔趄。急诊科门口人来人往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外面街坊的烟火气，有点呛人。她赶紧直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。 “啧，今天 patients 是挺多。”林薇自言自语，习惯性地往楼梯口走去，准备上楼回自己的护士站。昨晚那点酒劲儿，现在还赖在脑子里，嗡嗡的，脑袋有点昏沉，胃更是时不时地提醒她：同学，还记得我吗？ “林薇？”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林薇脚步一顿，回头。张浩然正站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个病历袋，对她晃了晃。“等会儿，我这边查完房，一起上去。” 林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，但还是扬了扬下巴：“行。” 张浩然没再多问，抬脚先上了楼梯。林薇跟着上去，两人一前一后，在安静些的走廊里走着。楼梯转角处，张浩然突然停住了脚步，转过身看她。 “昨晚那个患者，醒了之后跟你说了什么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很认真。 林薇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心里有点发毛。那事儿……怎么说呢，挺尴尬的。那个老大爷醒来之后，先是指着她的鼻子骂，后来又拉着她的手，让她帮他敷药，还说了些不清不楚的话。林薇当时脸红得能滴出血来，哪还顾得上其他。 “就……就说了谢谢。”林薇含糊其辞，“CONFIGURE 扫描后 move 远离 污染源...” 张浩然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林薇，别告诉我，你还想得挺清楚。” 林薇被他看得心里直发虚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记得老大爷说，谢谢我给他倒了杯水，还有……还夸我护士技术不错。” 张浩然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突然笑了出来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：“技术不错？我看是手‘够’快吧？” 林薇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！什么够快！” 她气得直跺脚，声音也拔高了八度，但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。幸好张浩然没问那个更让她尴尬的部分。 张浩然见她真的生气了，收敛了笑容，但那双眼睛里依旧带着笑意：“开玩笑的，别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