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剑影重重

“大爷，您就别不给钱了！我这铺子也是不容易，混口饭吃不容易啊！”旁边摊位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，像只被抓了腿的耗子。林远正挑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往嘴里塞，听到这话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这边吃得正香，那边的摊主已经急得跳脚了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袄的老头，正死死攥着一个青皮学生的胳膊，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骂骂咧咧些什么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没带钱……”学生看起来也是个半大小子，被老头缠住，脸上也有些挂不住，结结巴巴地解释。 林远嚼着馄饨皮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同情啊。”说完，又埋头吸溜了两口。这集市上的事儿，每天都能看到，吵吵闹闹的，挺有意思。 正想着，忽然旁边一阵骚动。林远循声望去，只见刚才还纠缠不休的学生，不知怎的，突然像是踩到了什么似的，猛地往前一扑，一头栽在了摊位前的板凳上。 “哎呦！”学生痛呼一声，板凳翻倒，馄饨汤洒了一地，溅了老头一脸。老头趔趄着后退几步，躲过了这泼天的横祸，但脸上还有些发懵。 四周的人纷纷侧目，有人认出了那学生，低声议论起来。 “不是吧？这学生咋还摔跤了？” “是啊，看着挺机灵一娃儿，咋突然就不稳当了？” “可能……可能是饿的？刚买了烧鸡还没吃呢。” 学生自己也被摔懵了，呆呆地坐在地上，看着自己脏兮兮的书包，还有那摔得稀烂的馄饨汤，半天没动静。 老头看着学生这副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刚要发作，却突然停住了。他皱着眉头，围着学生转了两圈，脸上阴晴不定。 林远觉得有点意思。这学生咋回事？看起来挺普通的，突然就摔了个狗吃屎？莫不是真饿出毛病了？ 就在这时，那学生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有点涣散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发出“嗬嗬”两声。 老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一把抓起学生的胳膊，吼道：“你小子说！是不是故意的？想饿死大爷，收你钱是吧？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 学生被掐得脸通红，却还是一句话不说，只是眼神越来越空洞。 周围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，开始窃窃私语。